凡煙小說

第899章 其實你是討厭盛小依的

關燈
“咳,咳咳!!”

她難受的要命,抓著床單不斷的劇烈咳嗽,連盛又霆什麽時候出去的,都不知道,只隱隱聽見了他在向誰吩咐著,好她。

藥汁嗆到了肺裏,她越是咳,越是疼,整個肺部像是要爆炸了一般,疼得她抓著床單都受不了,只能緊緊抓著自己胸前的衣襟,使勁往前揪著,好似要把心肺一並揪出來。

過了大半晌的時間,她才恢覆了一些,仿若一條死魚,沒有一絲力氣,軟軟的趴在床上,把頭深深進了枕頭裏。

然後感覺到枕頭,在一點一點的變濕。

她哭了嗎?

她問自己,她為什麽要哭?

她對自己說,根本值不得啊,別人越是想要你哭,你越是要笑才對,可枕頭,卻越來越濕。

她哭到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
房間裏沒有開燈,暗沈的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,什麽都不見,可她卻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,讓她感覺到全身都不舒服,連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
她伸手摸索到開關。

伴隨的“啪”的一聲,室內一片通亮。

強烈的燈光逼得她瞇了瞇眼,再度睜開的時候,她到了顧錦兮正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的著她,眼裏泛著惡毒的光。

她咬牙切齒的質問她,“柳柳,你既然都走了,為什麽還要回來,還要回來跟我搶少爺?!”

五年前,顧錦兮想要置她於死地的場景,她沒有忘記,甚至在夢裏,她還經常夢見顧錦兮掐著她的脖子,讓她去死。

顧錦兮盛又霆,也是的變態,不過在盛又霆的身邊,她一向掩飾的夠好,甚至當初欺負她,扇她巴掌的時候,都是打著為盛依的名號。

顧錦兮見她只是擡眸盯著她,不說話,頓時越發惱怒,一把拽住了她胸前的衣襟,“你說啊,你倒是說啊,為什麽不滾的遠遠的,為什麽要跟我搶?”

顧錦兮生氣的要命,她卻反而笑了,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究竟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,她說,

“我也不想回來,可惜,你家少爺非得把我綁回來,我能怎麽辦,我也很絕望啊,如果顧姐當真這麽討厭我,不如——”

她仍舊盯著他,眼眸彎了彎,“你把我放走,如何?”

顧錦兮手裏的動作,頓時一僵,她見狀,笑意越發的深,“反正我不想待在這裏,顧姐更不想我待在這裏,這個辦法兩全其美的,多好,是不是?”

顧錦兮眸色忽地暗下去,甩開了手,氣憤的道,“你明知道,不可能的,你跑到哪裏,少爺都會把你抓回來。”

她伸手理著被顧錦兮抓的皺巴巴的衣服,低啞的聲音在房間裏緩緩響起,聽著有些漫不經心,

“對了,既然你心裏清楚,是你家少爺把我抓回來的,既然你知道,我跑不掉,是因為你家少爺不允許,那你遷怒我做什麽,有本事,去怪你家少爺啊!!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你什麽你,我說的不對嗎?把火氣發到一個無辜的人身上,算什麽本事?!”她打斷了顧錦兮的話,在對方漸漸發黑的臉色中,嗤笑了一聲,

“再說了,你明知道你家少爺恨我恨的要死,時時刻刻都想著怎麽折磨我,這點,你自己也提醒了我好幾次,可你還是把我成情敵對待,未免太可笑了些吧?”

“就因為你家少爺和我上了一次床,還是為了報覆我強上的,你就吃醋了,嫉妒了,把我當敵人,想盡千方百計的要除掉我?!”

“顧錦兮。”她喊了她的名字,眸裏泛了冷笑,“你這腦回路,也當真是讓我服氣。”

“你懂什麽,少爺他從來就沒有——”

話還沒說完,顧錦兮就意識到了什麽,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把接下來想要說的,通通咽回了肚子裏。

柳柳下意識的問,“從來就沒有什麽?”

顧錦兮氣憤,“我偏不告訴你!”

顧錦兮不願意說,柳柳也懶得問,淡淡的道,“既然沒什麽,就麻煩你出去吧,我要睡覺了。”

顧錦兮瞪了她一眼,這次什麽都沒有說,就直接轉身離去。

柳柳向她往門外而去的背影,深思了幾秒,稍稍瞇了下眼問道,“顧錦兮,其實你是討厭盛依的,對吧?”

顧錦兮腳步一頓。

“盛依的死,是不是,和你有關?”

“別胡說八道!”

丟下這句話,顧錦兮猛地甩上房門離開。

柳柳瞧著那道緊閉的房門,眼眸中帶著那麽點意味深長,太反常了,顧錦兮剛才的反應,實在太反常了。

她故意問出這兩句話,就是為了試探顧錦兮。

按照顧錦兮一點就著的急性子,她說出這話,她的反應該是很激烈才對,不管是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也好,沖過來扇她巴掌也罷,她都覺得可以理解。

可顧錦兮都沒有,她到了她僵直的脊背,到了她慌張的腳步,她免不得要開始懷疑了,就算顧錦兮和盛依的死沒有關系,那她,肯定知道了些什麽。

如果從顧錦兮肯開口的話,她大約可以從她嘴裏撈到點有用的信息,但是,她到底知道什麽,要怎麽讓她說出來,這就是一個問題了。

正想得出神,房門被敲響了幾下。

她下意識的向門口處,有女傭端著餐盤走了進來,態度惡劣的把飯碗放在了桌面上,與其說是放,不如說是砸,總之,發出了很大的聲響。

放下飯碗後,女傭厭煩的盯著她一眼,不耐煩的說了句,“趕快吃,吃了我把空碗收走,別浪費我時間。”

她隱隱聞到了飯菜漂浮著餿味,唇邊勾勒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慘笑,然後故意板著臉道,“這是你們少爺的房間,他能允許你在他的房間裏留下怪味嗎?”

女傭瞪大眼,大約是被她話嚇到了。

她問道,“誰讓你這麽做的?顧錦兮?”

盛又霆不至於做這麽不入流的事,況且這是他的房間,他可是個有潔癖的人,雖然算不上多嚴重,但也不可能讓自己滿屋子的餿味。

女傭的眼眸睜的更大,結結巴巴道,“錦、錦兮姐姐說了,你你你只配吃這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